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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侵权行为解释论
作者:许建东  发布时间:2014-02-07 20:02:12 打印 字号: | |
  共同侵权行为是侵权行为法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一种较为复杂的侵权行为样态,不同于单独侵权行为。因为共同侵权行为的特殊性和结构的复杂性,所以一直以来在理论上和实践中对共同侵权行为的争议很大,这会影响司法的公正性和权威性,不利于法治的统一。本文将在介绍共同侵权行为基本理论也就是共同侵权行为的概念、特征、性质等基本理论的基础上,进而分析共同侵权行为不同于单独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上的区别,进而分析了我国的共同侵权行为的类型,这是界定共同侵权行为和依法应当承担的责任的前提和基础。接着笔者结合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分析我国《侵权责任法》的完善建议,以期能够对司法实践有一定的指导意义。

  共同侵权行为的基本理论

  共同侵权行为的概念

  对于共同侵权行为的概念学者对此存在很多的观点,有的认为“共同侵权行为是指数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权益造成损害的行为。”[ 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民法室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条文说明、立法理由及相关规定》,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31页。]王利明教授认为“共同侵权行为也称为共同过错、共同致人损害,是指数人基于共同过错而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侵权行为。”[ 王利明著:《侵权行为法研究》上卷,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514页。]张新宝教授认为“共同侵权行为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 张新宝著:《侵权责任法》,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6 年第2版,第48页。]杨立新教授认为“数人的行为对于同一个损害结果具有共同原因者即构成共同侵权行为,反之不具有关联共同的,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 杨立新著:《侵权责任法》,法律出版社2010年版,第96页。]所以目前在理论上对于共同侵权行为的概念没有形成一个定论,进而导致在处理共同侵权案件时很难找到一个权威性的依据,这有赖于司法解释进一步的丰富和完善。

  共同侵权行为的本质

  要想更好的界定共同侵权行为的概念还需要进一步明晰共同侵权行为的本质,目前对于共同侵权行为本质的学说主要包括:主观说、客观说、折中说,笔者在此将对每一种学说做一个大致的介绍,从而提出自己对于共同侵权行为本质的观点。

  主观说

  主要包括共同故意说和共同过错说两种。共同故意说是指只需要证明数人之间在主观上存在意思联络并在此意思联络之下实施了统一的行为就可以认定为是共同侵权行为。共同过错说是目前学界的通说观点,因为过错是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同时共同的过错是数人之间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基础。主观说是害怕扩大共同侵权以及连带责任的适用而加重加害人的负担,更加注重的是对于加害人利益的保护和平衡。

  客观说

  该说是指在认定共同侵权行为是不要求其主观上必须有共同的过错,但是数人之间的行为是紧密联系的共同导致了损害结果的发生,即可认为数人之间的行为是共同侵权行为。客观说,则不问加害人之间是否存在主观上的共同过错或者共同的意思联络而是只需要考虑客观上损害结果的发生。更加注重对于受害人权利的救济和保护,从受害人的角度出发,强调最大限度的实现对于受害人权利的保护和救济,尽可能的弥补受害人所遭受的损失。

  折中说

  该说认为在认定共同侵权行为时,要同时考虑主客观两个方面的因素。数个加害人之间在主观上有一定的意思联络或者存在共同的过错,在客观上数人之间的行为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对于最后损害结果的发生时其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么才认为数人之间的加害行为是共同侵权行为。其主要理由是:一、应该同时兼顾受害人和加害人利益平衡,共同侵权制度的设立就应该在保护受害人和加害人行为之间实现一个平衡,这样也有利于实现社会的公平和正义。二、主观说和客观说都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是也都存在着较大的缺陷和不合理之处,采用任何一种学说,都有其不可回避的局限性。[ 张蕾:《共同侵权行为研究》,山东大学学位论文,2010年。]

  综合考虑来看,主观说强调行为人在主观上必须要有共同的过错但是在实务中对于受害人来说证明加害人主观上的过错存在很大的困难,所以不利于救济受害人。相对应的,客观说更有利于救济被害人,因为只要是在客观上实施了侵权行为就需要承担连带责任,但是这样会加重加害人的负担。折中说吸收了两者之间的合理内涵,因而笔者认为共同侵权行为是指数人主观存在共同过错的侵权行为或者主观上没有过错但是数人之间的加害行为密切相关的侵权行为。

  共同侵权行为的要件分析

  共同侵权行为作为侵权行为中的一种特殊形态,其构成要件除了应该具备的通常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之外,还有自身的特点对于构成要件的研究是确定侵权类型和承担责任方式的重要方面。

  主体的复数性

  共同侵权行为人必须为两个或者两个以上,自然人作为共同侵权行为人涉及到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侵权行为能力的问题。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承认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行为能力人具有侵权行为能力但是要考虑其年龄和精神状况判断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可以成为共同的侵权人,但是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是其监护人。如果其主观上没有过错,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工具的,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由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承担侵权责任。

  共同的过错

  此时所说的过错应该是广义上的理解也就是包括共同的故意和共同的过失,过错是侵权责任法归责原则的主要内容。符合“对自己行为负责”这一基本的法理基础,数个侵权人只有具备共同的过错才能使数个侵权行为连成一个整体,这样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才符合法律的平衡原则,保护被害人利益的同时兼顾了行为人的自由。

  行为的复杂性

  共同侵权行为是由数个行为共同构成的,行为分为多个类型,那么对于共同侵权行为来说也包括多种样态。不作为的侵权行为与共同侵权行为。主要包括两种,一是双方在主观上有共同的故意,行为之前存在意思联络一方以作为的形式实施,另一方采取不作为的方式双方构成共同侵权行为。另一种是指双方都是出于共同的过失,例如甲乙都是游泳馆的救生员在工作之时双方正在闲聊没有注意到溺水的丙致其死亡。在这种情况下,甲乙因违反共同的注意义务构成共同过失的共同侵权。同时还存在间接侵权行为、特殊侵权行为与共同侵权行为之间的关系,由于在理论上的争议非常大尚没有一个定论,笔者在此不予赘述。

  共同侵权行为损害事实的同一性

  共同侵权行为所导致的损害结果具有同一性这是判断是否为共同侵权行为的主要方面。主要表现就是损害结果具有整体性,在法律上不可分割。行为人在主观上存在共同的过错,有共同的认识其所实施的行为对于损害结果来说不可完全的割裂,各行为一起造成了一个损害事实的发生。

  共同侵权行为的因果关系单一

  共同侵权行为虽然有数个加害人参与了加害行为,但是其各自的行为并不具有独立的价值,而只是分别构成了具有关联性的整体行为的一个部分。正是这一具有关联性的整体行为导致了损害结果的发生(损害结果可能为一个或多个,但具有同一性),而将各行为人的行为联结为一个整体行为的这种关联性是缘于行为人之间存在主观的共同,即共同过错。所以数个侵权人之间的行为与最后损害结果的发生的因果关系是单一的。

  共同侵权行为的具体类型

  通过对共同侵权行为概念和构成要件的分析,结合我国《侵权责任法》对于共同侵权行为的规定,笔者认为应该对共同侵权行为进行类型化分析对于司法实践具有重要的意义,可以减少具体适用的难度,可以将共同侵权行为划分为几种类型:

  狭义的共同侵权行为

  狭义的共同侵权行为通常被称为共同加害行为,是指两个(或两个)以上的行为人,基于共同的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而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各行为人应承担连带责任。包括故意的共同侵权行为和过失的共同侵权行为。

  故意是一种主观的心理状态,具体来说主要包括两个因素:明知与欲求。[ 程啸:《论意思联络作为共同侵权行为构成要件的意义》,载《法学家》2003年第4期。]故意包括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故意的共同侵权行为是指所有的行为人对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在主观上有意思联络,行为人之间需要存在“共谋”,行为人之间存在共同的意思联络所以即便是其中一人没有实施侵权行为或者是造成的损害不可分,但是全体共谋人都应该对受害人所受损害承担连带的赔偿责任。

  共同过失的共同侵权行为是指数个行为人都应该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尽到共同的注意义务,但是却没有尽到,因而给受害人造成损害的侵权行为,数人实施的某种行为在主观上没有共同的故意。[ 王利明:《侵权行为法研究》(上卷),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699页。]这种也就是事前没有意思联络的共同侵权行为,在实践中需要基于各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的因果关系来进行判断。但是对于过失的认定在实践中有一定的难度,所以一般情况下侵权人需要具备注意义务的责任或者是从事某项业务。

  共同危险行为

  共同危险行为是指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民事主体共同实施了侵害他人权利的危险行为,但是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一种侵权行为形式。[ 王艳玲、李静芹:《共同危险行为及其民事责任》,《河北法学》2004年第12期。]数人的侵权行为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都具有危险性但是又不能确定具体的加害人,其中加害行为不是由全体行为人导致的,而只是个别的行为。这也是共同危险行为和共同加害行为的的主要区别。由于在实践中,并不是每一个侵权行为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都具有因果关系,但是法律为了保护受害人的利益,只能采取让实施共同危险行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的方式来解决,符合公平正义的观念。

  教唆与帮助侵权行为

  对于教唆行为和帮助行为将其归为共同侵权行为没有较大的问题,但是在分类上理论上存在有较大的分歧,一种是将其作为一种独立的共同侵权类型,另一种是将其归为狭义的共同侵权行为,也就是属于共同加害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笔者认为,应该将教唆帮助行为视为一种独立的共同侵权行为。第一,在主观上,教唆人、帮助人和是行为人之间在主观上没有共同的过错因而不属于狭义的共同侵权行为。[ 王利明:《侵权行为法研究》(上卷),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81一82页。]第二,虽然教唆人和帮助人没有直接的实施侵权行为,但是其对于侵权行为的发生起着主要的推动作用,是侵权行为发生的前提条件所以应该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承担责任。但是对于教唆和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其应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团体致害行为

  团体致害行为是指法人之外的团体中的某些成员按照团体的意志实施了侵害他人权益的行为,团体中的其他成员应该对受害人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候诗征:《共同侵权行为研究》,山东大学学位论文,2010年。]这也是团体致害行为的特点,团体中的成员需要对其中一个成员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这体现了团体中具有共同的意志或者具有共同的纲领。主要包括两种类型,一种是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合伙人之间的连带责任;一种是团伙成员的侵权行为。合伙人之间因为有信赖利益以及彼此之间共担风险的意志因而其造成其他人损害的侵权行为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团伙成员的侵权行为,目前还是侵权法中一个全新的课题,在《侵权责任法》中也没有法律的明确规定,判断某一团伙成员的侵权行为是否属于团伙的共同侵权行为要看团伙之间又没有共同的意志,属于其共同意志范围内的,则团伙成员就要承担连带责任这有利于打击现在普遍存在的黑社会团伙、恐怖组织的团伙活动,所以需要在法律上进一步加以完善和规定。

  四、共同侵权行为的责任承担

  共同侵权行为的责任承担也就是针对共同侵权行为在实践中出现的不同类型,确定共同侵权行为应当承担责任的具体形式。确定各行为人承担的具体责任,补救受害人所遭受的损失是法律的目的,因而确定承担责任的方式具有重要的实践意义。具体来说,共同侵权行为的责任承担方式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种是共同侵权行为人对于受害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另一种是共同侵权行为人之间分别分担承担责任。

  共同侵权人之间的连带责任方式

  “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受害人可以就自己所遭受的损害向任何一个行为人来主张赔偿责任,可以要求其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连带责任的承担方式能够最大限度的弥补受害人所遭受的损失,起到快速救济的受害人的目的。其特点主要是:

  所有行为人共同承担责任“每个行为人都有对受害人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的义务,而不考虑每个行为人主观过错的程度及行为对损害结果所起作用的大小等因素”

  任何一个或部分共同侵权行为人都有承担全部或部分损害赔偿的义务,因此,共同侵权行为一旦成立,受害人依连带责任的原理可以任意选择赔偿义务的主体,可以同时或先后向共同侵权行为人中的任何一人或数人主张全部或部分的损害赔偿责任,而不用考虑其他行为人是否有偿付能力。

  共同侵权行为人中的任何一人或数人承担了全部损害赔偿责任后,其他行为人的赔偿义务则被免除,只要受害人的损失得到完全补偿,其就不能再次提出损害赔偿请求权。

  共同侵权行为人之间的连带责任是法定的责任,共同侵权行为人之间关于责任分担的协议约定只具有内部效力,不能对抗受害人的请求权。

  共同侵权行为人之间分别分担责任

  共同侵权行为人之间分别承担侵权责任是指各个共同侵权人依据一定的比例对于受害人的损失承担责任,其中一人或者数人履行了全部或者部分的赔偿责任的,有权向他人进行追偿。此种方式在保障受害人权益能够获得赔偿的同时,也有利于实现共同侵权行为人之间的公平,防止因为责任承担不合理而导致行为人之间利益的失衡。但是这在具体的实践过程中也带来了一定的困难,那就是对于责任大小的确定应该采取什么标准。学者对此观点不一,包括过错程度说,平均分担说,比较原因力说,负担能力说等。综合各学说之间的优点,笔者认为,首先应该考虑到各行为人之间在主观上的过错程度,同时也要区分其行为对于损害结果的贡献力,其次在不能确定过错程度和行为对于损害结果危害大小的情况下,平均分担损害赔偿责任。在实践中,对此的确定一直是一个比较有技术性的问题,需要主审案件的法官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形作出判断。

  对我国颁布《侵权责任法》的完善建议

  对于完善追偿权的建议

  《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对于此规定有一定的疑问,那就是在侵权诉讼中如果受害人没有一次将所有的侵权人进行起诉,那么对于被先起诉的共同侵权人在前诉中是否拥有在后诉中追偿的权利的问题。对此法律没有明确的规定,按照共同侵权的理论,侵权人对于受害人来说是一个整体,那么赔偿超过自己责任的侵权人就应当享有追偿的权利。但是从程序上来看,后诉中的债务人没有参加前诉却要受到前诉判决的约束,缺少程序上的保障。[ 林栩塑:连带债务诉讼研究[M],西南政法大学,2009年。]因此还应区分前诉中的侵权行为人是否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况,如果就此而导致赔偿责任加重,对其他侵权人产生不利影响的话,则应当允许后诉中的其他债务人不承担增加部分的债务。

  进一步明确精神损害赔偿的标准

  精神损害赔偿的明确规定,是侵权责任法的一大亮点,但是对于这一亮点在司法实践中确是带来不小的操作困难。对于适用的具体情形,法律将其表述为“严重精神损害”,但是对于何为“严重”在实践中很难掌握。因而在实践中法官便拥有太大的自由裁量权,但是这样必然会导致案件处理结果存有较大的差异,不利于法律的稳定和公正效力的实现。

  对于“同命同偿”的规定应该规定为“应当”

  《侵权责任法》改变了之前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对于死亡赔偿金区分城镇和农村户口的规定,确定“可以以相同的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地位规定,这是法律的一大进步,体现了人人平等的原则,但是对于“可以”的规定还是带来了很大的纷争,因为这属于一个自由裁量的规定,是受害人的权利仍然处在一个不确定的状态中,不利于真正实现法律的公平和公正价值。

  六、结论

  共同侵权行为比单独侵权行为在结构和构成要件等各方面都具有很大的特殊性,同时也影响着《侵权责任法》整个的实施过程,在理论上和实践中对此的意见和分歧很大,不利于法律的统一和法律权威的树立,因而对于共同侵权行为的研究具有重要的意义。共同侵权行为在理论和实践中出现的数量在不断的增加,是侵权法领域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本着对受害人合法权益充分保护的原则,研究共同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和本质特征具有重要的价值意义。[ 田兴国:“论共同侵权行为”,《前沿》,2005年第2期,第137 页。]共同侵权行为涉及不仅是理论逻辑的问题,还有法律技术的考量,这是一个复杂的课题,加之笔者自身理论水平有限,掌握的资料不全面,文章难免存在不足之处。笔者的研究仅仅是抛砖引玉,希望能给司法实务操作提供一点借鉴,同时在以后的学习过程中,将继续关注数人共同侵权问题,并期待对共同侵权行为问题有进一步的认识和把握!

  参考文献:

  [1] 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民法室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条文说明、立法理由及相关规定》,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31页。

  [2] 王利明著:《侵权行为法研究》上卷,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514页。

  [3] 张新宝著:《侵权责任法》,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6 年第2版,第48页。

  [4] 杨立新著:《侵权责任法》,法律出版社2010年版,第96页。

  [5] 张铁薇:《共同侵权行为的法理基础和类型化分析》,载《北方论丛》2004年第4期。

  [6] 叶金强:《共同侵权的类型要素及法律效果》,载《中国法学》2010 年第1期。

  [7] 刘宝玉,王仕印:《共同危险行为争议问题探讨》载《法学》2007年第2期。

  [8] 程啸:《论意思联络作为共同侵权行为构成要件的意义》,载《法学家》2003年第4期。

  [9] 王艳玲、李静芹:《共同危险行为及其民事责任》,《河北法学》2004年第12期。

  [10] 候诗征:《共同侵权行为研究》,山东大学学位论文,2010年。

  [11] 林栩塑:连带债务诉讼研究[M],西南政法大学,2009年。

  [12] 田兴国:“论共同侵权行为”,《前沿》,2005年第2期,第137 页。

  [13] 张蕾:《共同侵权行为研究》,山东大学学位论文,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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